方才情到浓时,没注意到两人身上衣服抖湿透了。
此时温情过后,两人才发现他们竟然穿着湿透的衣服在河边傻傻地站了半天。
两傻子。
亲起来没完没了,智商都变成负数了。
言斐捂住脸内心吐槽了一句。
并坚定地认为是顾见川把傻气传染给了自己。
冷风配上湿透的衣服。
BUFF叠满了。
"阿嚏!"
言斐鼻尖冻得通红,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冰晶,活像只炸毛的雪貂。
他羞恼地瞪向顾见川,:"都怪你"
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顾见川心疼得不行,下意识就要将人揽入怀中取暖。
可低头看见自己同样湿透的衣袍,只得咬牙刹住动作,转而大步走到风口处,用挺拔的身躯为言斐筑起一道人墙。
"嗯,都怪我。"
他声音里浸满温柔,认错认得干脆利落,眼底还漾着未尽的笑意:
"方才实在是.情难自已。"
寒风卷着刚下的雪粒拍打在顾见川背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悄悄将冻僵的手背到身后——
既想替心上人挡去所有风雪,又怕自己满身寒气冻着他。
言斐见他认错态度诚恳,眼尾微挑,大度地摆了摆手:
"罢了,饶你这次。"
冻得发红的指尖指向密林深处。
"这山林茂密,或许会有猎户留下的木屋,我们且去寻寻看。"
顾见川立即殷勤地跟上,顺手折了根粗树枝为言斐拨开拦路的荆棘。
他落后半步护在言斐身侧,目光扫过地上深浅不一的足迹——
既有自己军靴的印痕,也有言斐踏出的浅窝,两串脚印蜿蜒交织,竟比任何誓言都来得真切。
寒风卷着细雪从林间穿过,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温度骤降。
两人沿着山涧往下走,也算他们运气好,没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