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
第二天顾见川起床的时候,发现房间就自己一个人。
“阿斐?”
在屋里找了一遍,只找到一张便利贴。
“我第一次知道人的爱意是汹涌而澎湃的,它就像海洋里的水,永无停歇,每一秒都是全新的开始。要是有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
落款人——言斐。
言斐很少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顾见川脸上露出一抹笑。
他此刻迫切想要见到对方,告诉他。
“我也是,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从没想过爱情竟然会如此美好,好到看到一朵花、一片叶子,都能让我想到你,从而心情愉悦一整天。”
顾见川一把抓起通讯器,指尖按下通话键。
"嘟——"
冰冷的忙音刺入耳膜。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言斐竟然设置了呼入限制。
这太反常了。
在战时,所有军官的通讯器都必须24小时待命。
更何况是言斐这样严谨的人。
昨晚那些反常的举动突然闪过脑海。
顾见川的心脏猛地揪紧,那张被小心收起的纸条此刻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胸口。
那不是情书。
是遗言。
"砰!"
作战室的门被暴力推开。
"今早谁见过言上将?"
顾见川一把抓住最近的军官,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报告中将,言上将今早没来过."
"六点!我六点换岗时看见他独自离开了基地。"
角落里一个上尉突然喊道。
"哪个方向?"
顾见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东面。"
东面——虫族巢穴的方向。
"该死!"
顾见川转身时差点撞翻战术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