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言斐刚做完一组复健动作，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琳娜递过毛巾，锲而不舍地追问。
"没什么。"
他接过毛巾，指节微微发白。
"骗谁呢？"
琳娜压低声音，眼神锐利，"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言斐垂眸擦拭手指，水珠顺着修长的指节滚落。
"就是你想的那样。"
琳娜猛地瞪大眼睛：
"你们在一起了？"
"声音小点。"
言斐抬眸扫了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低声道。
"暂时不想公开。"
这是他和顾见川的约定。
两人悬殊的身份地位，公开只会给顾见川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早该想到的。"
琳娜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更低，
"那小子看你的眼神"
她攥紧拳头，"居然用**期这种手段."
言斐忽然轻笑："我以为你会说我老牛吃嫩草。"
"胡说什么！"
琳娜急得抓住他的手腕，
"三十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是他顾见川走了天大的运！"
复健室的灯光落在言斐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望着挚友气鼓鼓的样子，心头涌起暖意："谢谢你，琳娜。"
"我是认真的。"
琳娜松开手，神情渐渐柔和。
"这一年来，那小子怎么对你的，我都看在眼里。"
她顿了顿，"祝你们幸福。"
"也祝你和威尔幸福。"
言斐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将来有孩子了，记得给我留个干爹的位置。"
琳娜噗嗤笑出声："那自然，到时候尿不湿的大头可得你包圆了。"
复健结束时，顾见川准时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