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里面？”
顾见川猛地抬起头。
“嗯，你不在自大那一列，你在蠢蛋那一列。”
弄清原因，言斐语气恶劣了几分。
这死小孩，就因为这个原因，让他连着难受了一个星期。
果然唯小孩难养也。
顾见川不在意言斐骂他笨，知道自己不在他讨厌的行列里，他就莫名开心。
一会哭一会笑。
果然是个孩子。
言斐暗自摇头，把人打发走。
夜晚，顾见川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其实我眼睛也挺圆的，也不小”
经过那次风波后，顾见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变得比从前更加黏人。
他总是无意识地往言斐身边凑——
吃饭时要挨着坐，看电视时要把头靠在言斐肩上，就连言斐在书房工作时，他也要搬个椅子坐在旁边写作业。
最夸张的是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屋里给言斐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你又来？"
再次被对方抱了个满怀，言斐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顾见川却像只大型犬似的，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闷声道：
"想你了。"
起初言斐不太适应这种亲密接触。
直到有次和琳娜喝下午茶时提起这事，她笑着解释：
"这个年纪的男孩都这样，特别是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会用肢体接触来确认感情。"
言斐这才恍然大悟。
顾见川如今能依赖的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望着又一次黏过来的人，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随他去吧。"
言斐心想，抬手揉了揉顾见川的发顶。
对方立刻像得到奖励的小狗，眼睛亮晶晶地又往他身边蹭了蹭。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亲密无间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