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三、五雷打不动要爬床,周二、四、六看情况偶尔爬床。
至于周日?
当然是约出去玩,然后"顺理成章"地开间大床房。
日子过得顺风顺水,除了每天早上睁眼必见的那幅“晦气玩意儿”——
言钰给言斐画的那幅肖像画,正大光明地摆在书桌上,仿佛在无声地嘲讽顾见川。
“丑不拉几的,有什么好看的?”
顾见川对着画作每日例行一骂,越看越不顺眼。
终于,他忍无可忍,决定亲自出手——
不就是画画吗?谁不会似的!
于是,某天,顾见川郑重其事地把自己精心绘制的肖像画递给言斐,故作淡定地问:
“画得还行吧?”
——实际内心疯狂呐喊:
“快看!我比他帅一万倍!赶紧把那张丑画丢进垃圾桶!”
言斐接过画,认真端详片刻,点头道:
“挺好的,画得不错,人长得也不错。”
顾见川耳尖瞬间红透,嘴角疯狂上扬,却还要强装镇定,眼神四处乱飘,状似随意地问:
“那跟你桌上那张比,怎么样?”
言斐挑眉,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在搞“雄竞”啊?
从不内耗自己的他毫不犹豫:“那肯定是桌上的好看。”
顾见川笑容凝固,眼神瞬间暗沉。
言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不过你也好看,风格不同。”
——呵,端水大师,但端得不够平!
顾见川咬牙,不死心地追问:
“那你喜欢哪个?”
言斐指尖轻敲桌面,似笑非笑:“就画功嘛,肯定是你画得好。”
顾见川眼睛一亮,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但就人物嘛”
言斐随手撩了下长发,唇角微扬,“我喜欢前者。”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