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言斐终于从昏睡中醒来,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马拉松赛场,跑了个全程还带两场加时赛。
四肢像是被灌了铅,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尤其是某个不可描述的,隐隐传来一阵钝痛,仿佛在提醒他昨晚的“激烈战况”。
他勉强撑起身体,目光扫过满地的“战利品”——
那些被遗弃的套子,昨晚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言斐的脸色顿时黑得像锅底。
好在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不然他现在可能已经暴走了。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顾见川——贤惠的家庭煮夫,端着一碗燕麦粥,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看到言斐醒了,顾见川眼睛一亮,像只摇着尾巴的大狗,殷勤地凑了过来:
“老婆,你醒了!”
言斐一看到这个“罪魁祸首”,怒火中烧,随手抓起手边的润滑剂就砸了过去:
“滚出去!”
他本想气势汹汹地吼一嗓子,奈何嗓子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配合那一身的青紫痕迹,气势全无。
反倒像只被剪了指甲的炸毛猫咪,毫无威慑力。
反倒可怜兮兮的,更加惹人疼爱。
顾见川轻松接住飞来的东西,随手放进床头柜,端着粥在床边坐下,一脸心疼:
“老婆,别说话了,嗓子不舒服吧?来,先喝点粥。”
言斐气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
我嗓子疼怪谁?还不是你昨晚不知节制!
他越想越气,昨晚自己怎么就一时心软,配合了这个“禽兽”?
这家伙简直像是被关了十年的饿狼,一朝开hun,根本停不下来。
“不是你一直说要吗?”
顾见川吃饱喝足,反倒委屈上了,眨巴着眼睛看着言斐。
“我说要你停下!”
言斐气得差点把枕头砸他脸上。
每次他想喊停,刚说出一个“停”字,顾见川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