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川把桌上的杂物清开,从柜子里取出一个上了年头的木匣,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套卦具。
三枚磨得发亮的铜钱、一方灰旧的龟甲、一束晒干的蓍草。
他净了手,点燃一炷清香插在香炉里,又取黄纸写了两组时辰。
一组是自己的,一组是言斐的。
写到言斐的生辰时他卡住了,抬眼问道。
“你的八字是多少?”
言斐:“只记得日子,时辰不记得可以吗?”
顾见川点头:“可。”
有了两人的生辰日期,他逐一开始占卜。
先是龟甲,再是蓍草,最后又起了一卦六爻。
但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连算几次,卦象都像是蒙了一层雾,什么也看不清。
他修道这些年,给人算过命,给鬼算过怨,给宅子算过风水,给亡魂算过归途,唯独这一次,天机不显。
眼瞅着他眉头越锁越紧,言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要不算了吧。”
“卦象也只是命数的一部分,又不是全部。很多时候还有变数呢,你今天算的和明天算的,没准就是两个结果。”
顾见川的手指停在龟甲上,没有动。
言斐又说。
“再说了,算不出来又怎样?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