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安静了两秒。
“随我是几个意思?”
言斐的声音立刻追了过来。
“是行还是不行?”
“你再多说一个字,明天的小鱼干取消。”
“.我睡着了。”
言斐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顾见川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
窗外的虫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义庄的夜重新陷入沉静。
只是在睡着之前,他的心跳很不争气地漏掉了半拍。
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两人刚睡着没多久,一阵剧烈的拍门声炸雷般响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
“顾道长!顾道长!救命啊!顾道长”
惊恐的叫声划破夜空,拍门声和喊叫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义庄外头响成一片。
两人几乎同时惊醒。
顾见川翻身坐起,一把抄起枕边的桃木剑,赤着脚就冲了出去,经过言斐床边时丢下一句“你待着”,人已经到了院门口。
门被拉开,门外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打更的老刘头捂着脖子站在门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往外渗,已经把他半片衣襟染成了深红色。
他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看到顾见川双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