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包子也要。”
“.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我这叫有追求。”
顾见川懒得跟他斗嘴,低头扒饭。
吃完饭,言斐自觉把碗筷端去洗了。
顾见川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他一会儿,烛光照在言斐侧脸上,把那张过于好看的脸衬得柔和了几分。
也许。
顾见川想,家里多一个人,确实比一个人吃饭要热闹些。
言斐洗完碗转过身,发现他在看自己,疑惑道。
“怎么了?”
“没什么。”
顾见川收回目光,转身去点院子里的灯笼。
“洗完赶紧进屋,晚上院子里蚊虫多。”
“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安顿下来。
义庄的生活比言斐想象的要平静得多。
没有赶尸的单子时,顾见川每日的作息规律得像个老钟。
卯时起床做早课,在院子里站桩练剑半个时辰,然后洒扫庭院、上香添灯油。
上午画符,下午看书,傍晚去后山的菜地浇水除草,天一黑就点上灯笼关上院门。
日子过得寡淡如水,但顾见川似乎很习惯这种清淡。
但言斐睡了那么多年,如今出来可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