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川的心刚升到一半,徐太医又开口了。
“怎么?将军是打算给言指挥使介绍对象吗?”
“言指挥使确实年轻有为,是个值得托付的对象。要不是我没有女儿,我都有这想法。”
顾见川:“.”
他现在看徐太医怎么也不太顺眼了。
这个老逼登,不好好学医救人,天天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懂不懂各司其职,月老是没长手吗?还要你来帮忙牵线。
眼看徐太医还要开口,他冷声打断。
“好了,徐太医,你接着熬药吧。”
说完直接拂袖而去,留下一脸懵的徐太医。
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这年纪,也不至于到更年期吧?
顾见川拂袖而去,一路上走得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回到屋里,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胸口还是堵得慌。
徐太医那个老东西,什么“值得托付的对象”,什么“要不是我没有女儿”.
没有女儿就不能有别的想法吗?
不对,他有什么想法?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顾见川烦躁地脱下外袍,往床上一扔,和衣躺下。
盯着房梁发了好一会儿呆,翻来覆去,被子踢到一边又拉回来,折腾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顾见川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出了门。
整个上午他都不在状态。
好几次差点又走错路,被顾望小声提醒才改过来。
中午的时候,顾望实在忍不住了。
“哥,您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顾见川面无表情。
“可您又走错路了。”
“路修岔了,不怪我。”
顾望看了看那条走了不下百遍的官道,又看了看顾见川的包公脸,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