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嘴笨。翻来覆去,好像就只有这三个字最真,最够分量。”
“我爱你。不是一时冲动,不是不只是因为今晚。
是早就埋下的,现在.终于破土了,长得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言斐没有打断他,在他怀中安静地听着。
顾见川又停顿了片刻。
“我可能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也不会许那些天花乱坠的诺言。”
“我只能跟你说.从今往后,我的眼睛就只看你。”
“我的命,我的忠诚,我所有好的、坏的、乱七八糟的情绪,都跟你绑在一块儿了。”
“你累了,我就是你的倚靠;你想往前冲,我就是你的盾,也是你的矛。”
“你想安静待着,我就陪你待着,一句话也不吵你。”
顾见川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抖。
那是一个人在交出自己全部软肋时,最真实无遮的脆弱。
他环抱着言斐的手臂,肌肉绷得很紧,却又控制着力道,不敢勒痛他。
他将额头更深地抵在言斐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皮肤,气息不稳。
那姿态,不像一个刚刚拥有心上人的胜利者。
反倒像一只历经漫长流浪、终于战战兢兢将爪子搭上信赖之人掌心的小狗。
它找到了渴望已久的归宿,被温柔的指尖触碰,巨大的幸福几乎将它淹没。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不安。
它怕自己不够好,怕自己粗糙的爪子会划伤那珍贵的掌心。
怕自己笨拙的依恋,终有一日会变成令人厌倦的负担。
它只能仰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你。
将所有的不安、期盼、和毫无保留的交付,都凝在那句颤抖的、近乎泣音的恳求里。
“.我们永远在一起,行吗?”
他不仅仅想要确认两人的关系,更想贪心祈求着两人的一辈子。
言斐睁开眼,眼睛亮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