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嘛,不枉费我花这么多药把你救回来。”
男人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市侩的精明和隐约的凶狠。
“老子叫‘老疤’,以前在这片混,现在.算是半退休,捞点偏门过活。”
“救你,一是看你包里家伙够硬,二是”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着言斐。
目光尤其在言斐紧实的手臂线条和那双即使虚弱也异常沉静锐利的眼睛上停留:
“你这身伤,不是普通人能扛过来的。”
“眼神也够稳,见了血、落到这步田地还不慌。是个见过风浪,手底下.恐怕也不怎么干净的主儿。”
言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老疤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盘旋:
“我有个儿子,叫阿杰。半年前,在码头跟‘蝮蛇帮’的人起了冲突,被他们那个叫‘毒牙’的杂种老大活活打死了。”
“扔进江里,连尸首都没找全。”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翻滚着刻骨的仇恨和痛苦。
“老子以前还有点能力,但现在老了,拼不动了。”
“我找过几个‘专业人士’,要么开价太高,要么就是废物,连‘毒牙’的身边都摸不近。”
老疤掐灭烟头,目光死死钉在言斐脸上。
“但你不一样。你能从那种追捕里逃出来,能从‘无人峡’活着漂到这儿你肯定有本事。”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帮我干掉‘毒牙’。事成之后,你包里的东西我原样奉还,再额外给你一笔足够你远走高飞的路费。”
言斐答应了。
不过这一切都需要等他养好伤再说。
“放心,那么多日子我都过来了,不急这几天。”
男人说完给言斐留下一壶水就出来了。
言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