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方才还说‘寸步不离’,这便要走了?”
言斐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却像根小钩子似的,轻轻挠在顾见川心上。
顾见川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觉得现在太晚了,我们一路奔波你也累了。你先休息,明天我再来接你。”
言斐看着他强自镇定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面上却故作恍然: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师伯只是说着玩玩呢?那师伯慢走。”
顾见川被他这态度弄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最终只硬邦邦甩下一句:
“.记得静心凝神,勿要胡思乱想!”
随即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离开了。
回到自己久未居住、却早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屋子。
顾见川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冷茶,试图浇灭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却发现毫无用处。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言斐说“未来道侣”时的神情,以及后来那些带着钩子的话。
一会儿觉得这小子定然是故意气他;
一会儿又忍不住去想,言斐口中那个“未来道侣”究竟是什么模样.
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想着想着,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感就更重了。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最终叹了口气。
认命般地盘起腿,决定还是用修炼来平复心绪。
而另一边,言斐回到房中,想着顾见川方才那副别扭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唇角不由微微扬起。
他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心情颇好。
看来,这辈子换个方式,似乎也挺有趣。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顾见川便准时出现在了言斐的院门外。
他昨夜辗转反侧,几乎未能安眠.
最终决定将那股莫名的烦躁转化为“严加管教”的动力。
他叩响门扉,声音比平日更显肃穆:
“言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