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休息,待会会有人送食物过来。"
言斐说着,目光落在木缠着兽皮的手上。
"不过在此之前,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吗?"
"你懂医术?"
灰和其他人异口同声地问道,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言斐轻轻点头:
"略懂一些。"
木知道自己的伤已经恶化,初来乍到不想给新部落添麻烦,局促地往后缩了缩。
“还是先让我看看吧。”
言斐语气仍然温和,但言语间透露着不容置疑。
木最后还是解开了染血的兽皮。
当溃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灰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会这么严重?!"
木苦笑着没有回答。
灰转向言斐,声音发颤:
"斐.这伤还能治吗?"
他想起在灰兔部落时,这样的伤势通常只能截肢保命,即便如此也常有人因此丧生。
如今寄人篱下,若木失去手臂.
黑石部落还愿意收留他吗?
灰不敢想下去。
言斐仔细检查着木溃烂的伤口,洞穴里静得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判决。
"能治。"
言斐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就是过程会有些疼。"
他轻轻按压伤口边缘解释道:
"看着吓人,但幸运的是没伤到骨头,只需要清理腐肉就好。"
灰一行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木不可置信地追问:
"真的真的能治好?"
他不用变成废人了。
正巧大山过来喊他们吃饭,闻言插话道:
"你们可算找对人了!斐的医术在部落里可是第一,祭司都没有他医术好。"
他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腹部,露出